Friday, May 28, 2010

黃子評論 21/05/10 六日譚

趕美也須入口人才

在中國幾千年來的暴君中,毛主席是唯一患上“運動狂熱”的變態病號。這“運動”無關足球、籃球或賽跑,而是三反五反土改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等的政治運動。

每一場政治運動,都是一場人才浩劫。各級人才,各年齡層的人才,被摧被殘,不死也傷,數以千萬計。人才被摧殘殺害的質量,大概只有類似五胡亂華長期戰亂才會達到的“效果”。

因此,他的著名口號“超英趕美”,只是狂燥的夢囈。也只有他“駕崩”了,所有“運動”停止;鄧小平才有機會復出,可以專心治國安邦,改革開放。中國終於可以在國力上超英,現在也可以趕美。

超英不難,二戰過後,殖民地紛紛獨立,失去掠奪全球殖民地資源以自肥的大英帝國,早已漸漸瘦弱成二流國家了。雖然美國國債從突破10兆,又已升到了13兆這天文數字,一直成為世人的焦點。而中國的2兆美元外匯儲備金也長期在媒體上耀眼像太陽。中國上了太空、中國辦了奧運,目前正辦著經典性的世博,一路上高歌猛進著“大國崛起”。

在這期間,美國因為次貸引爆的全球金融海嘯,華爾街的老千們以次貸的垃圾包裝成AAA級金融產品賣給中國無知貪官,詐了5000億美元。中國非但沒有受傷倒地,反而在美國施壓下繼續買入美國國債;又下重資加強內需,拯救經濟,成了世界經濟走出衰敗的主力,這叫許多人感覺過度良好,以為中國國力很快就要追上美國了……但,前一陣子才被中國網民狠批的李光耀資政說,噢,還沒那麼快。在未來30年,美國的影響力,仍勝中國。也許需要50年之後,中國才能“趕上”美國。因為無論是民用科技,或軍事科技,中國仍然遠遜美國。儘管中國全力追趕,但美國也是一日千里地精進,並不稍停發展。

而科技發展,講究的是人才。

中共建國時的人才,被運動狂熱份子的毛主席,摧殘得七零八落。雖然老毛的愚眛政策──人多好辦事,成功地製造了七八億人口,但人口非人才。靠人口可以打人海戰術,無法發展科技。單靠現在的13億人口,也還是追不上美國吸引全球科技人才所凝聚的研發力量。

若單靠13億的中國人口,而無法吸引全球的尖端人才,優劣不言而喻。

李資政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當年唐朝消滅了東突厥之後,西域諸胡尊李世民為“天可汗”。唐朝成了當世最強最繁華的國家,長安是各國各民族最嚮往的地方。唐朝與東亞、中亞、東南亞、南亞、西亞、非洲和歐洲70多個國家和地區有通交關係。人口百萬的京城,各國僑民和外籍居民竟佔了5%。中亞的商人、各國宗教的傳教士、外國使節、李白詩中酒店的胡姬、能歌善舞的中亞藝人、走江湖演雜技幻術的、各國各族讀書求學入朝為官,或當武將的,萬國衣冠,齊聚長安,共享大唐的繁華。

外國人來華得到好處,他們也對唐朝盛世作出供獻。唐朝在西域開彊闢土,多得外籍將士效力,屢立戰功的高芝仙,為高句麗人;哥舒翰,則是突騎施,即西突厥別部人。

當今的中國,吸引國際人才,不及美國;這也是國力一時延緩趕上的結症,能說無理嗎?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黃子‧自由撰稿人‧2010.05.21

Thursday, April 01, 2010

黃子評論 25/02/10 六日譚

如果垂涎人家的土地

要是看上別人的國土,垂涎三尺,像亞力山大,像成吉思汗那樣率領千軍萬馬,衝殺過去,橫屍遍野,血流成河,橫掃歐亞非三大陸,這叫開彊闢土的豐功偉業,乃萬古流芳的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君王也。只有失敗的希特勒,以及日本的軍國主義群魔,才是惡魔。

但若閣下垂涎的是本國土地,則是另一回事。縱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帝王本身也不能侵佔平民的土地。皇親貴族,權臣悍將,霸佔他人田地,那是惡人當道,朝綱敗壞,是法治不彰之故,不等同合法。

以色列人至今仍敬仰的大衛王,所謂“大衛的王朝”在猶太人眼中,就如漢唐盛世在中國的歷史地位。當他需要一個平民叫亞勞拿的打麥場地,設立祭壇以止息瘟疫時,亞勞拿願意奉送,但大衛堅持付款。但這對賢伉儷難逃上帝審判,下場悲慘。

大衛王朝分裂為南北國,北國以色列有個惡名昭彰的亞哈王,他想得王宮附近一塊平民的葡萄園,獻議與園主交換或購買。但這是違反上帝的律法,園主拿伯拒絕。亞哈王無可奈何,但為之悶悶不樂。王后耶洗別,這女人在西方社會成為邪惡的象徵。為償王願,她設毒計,命令顯貴和民間長老,收買匪徒無賴誣告拿伯褻瀆上帝和咒罵君王。判之石頭打死。葡萄園遂歸亞哈王――這是巧取嗎?

幾年前《時代週刊》有篇報導,深入分析巴基斯坦塔勒班得勢的狀況。有則深具典型性的小故事。某夜,8個幪面大漢,破門進入一戶貧農的屋裡,制服了那家人,當父母兄弟面前輪奸13歲的女兒。雖然幪面,但他們都聽出認出,那為首的是當警察的鄰居。事後,暴徒警告不得報警,並且要永遠離開這裡。他們報警,那是一家人呆在警局幾天幾夜漫長得像沒有盡頭的過程,才“成功”報案。再經過漫長無數次的奔波跟進,才有警官向他們宣稱,經過調查,查無實據,也捉不到犯人。

接下來是受害者若再受警告,若不從命,放棄一家賴以維生的一小塊麥田,全家性命難保。幕後的主使,是當地一個豪強,在巴基斯坦有這麼一大批像《水滸傳》的祝家莊那種大地主的軍閥。獨立時受到英國政府法律的蔭庇,享有特權。

這類惡霸看上誰的土地,索取不得,派爪牙強姦是下馬威。苦主若不落荒而逃,再威脅以滅門。

說巧取,說豪奪,都可以。這些土豪惡霸,就這麼橫行了數十百年。巴基斯坦沒有甚麼法律、公義可言。塔利班找上這些受害家庭的青少年,保證可以替他們報仇雪恨,伸張公義,有誰會拒絕呢?

這個國家老馬曾經修土地法令,以至有人可以濫用權力美其名為徵用,實為巧取。幸虧,後來亡羊補牢,制止了濫權。

但土地實在太叫強人富人垂涎,在農業社會是因為肥美,在商業社會是因工業、商業價值。在官商勾結下,大馬許多土地,就被罪惡集團偷龍轉鳳,被巧取兼豪奪。直到本週,法庭才首次為弱勢的苦主,伸了冤。雖然賴家兄弟贏了官司,也等同無端被剝了一層皮 ――4年的奔走律師館、土地局、法庭等等,精神和金錢的損失,誰賠?

看來,垂涎人家土地的強人富人,雖然當不了亞歷山大或成吉思汗;雖有了ADORNA土地案的判決,最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至於欺詐、偷竊的罪行,則沒人沒法管之,仍然是有殺無賠的好營生。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黃子‧自由撰稿人‧2010.02.25

黃子評論 28/10/09 言路

大官人放馬去追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成語的典故,原來是《論語.顏淵》子貢的話:“夫子之說君子也,駟不及舌。”而《鄧析子.轉辭》也有:“一言而非,駟馬不能追;一言而急,駟馬不能及。”

到了元劇李壽卿的《伍員吹蕭》更有“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豈有翻悔之理!”

這一言即出,駟馬難追,從此以後就成了華人的君子和大丈夫的必備條件。

不過,大家也必須明白,擁有5000年偉大輝煌文化的中華民族,幾千年下來,千萬億蒼生,到底有多少人是君子?多少人是大丈夫?因為從來沒有人做過全面統計,這是不可能的任務;也沒人規模小些,做過抽樣調查,因此,我們無法得知君子和大丈夫佔中華民族人口的百分比是多少?但用籠統、概括,並不科學的說法,君子和大丈夫的比例似乎不高,反似稀有,故君子和大丈夫才常常是凡夫百姓所佩服的對象――境界很高,你我大都修煉不到。

又如,馬華同志百萬,從獨立以來,成功當上部長的精英領袖,已有三幾打;若加上副部長及已被廢了的政務次長在內,總有100幾十位,當中有幾人是人民眼中的君子和大丈夫呢?

20多年,一路走來,獨立特行的翁詩傑,應算一個吧。

但這個一直看起來都是君子、大丈夫的總會長,連他師父在他被中央代表“處決”之後,也說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事前輸一票也走的話講得太絕,必須走人了。

結果他“社會托付事大,個人譭譽事小”,鐵了心不走。他師父李金獅也改口說,說過的話讓它成為過去。

古代的君子大丈夫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但好用文言的翁詩傑,並非古人,他也從未宣稱過自己是君子,更沒說過自己是大丈夫,他是官人,大官人。輸了14票說走,不過是遵守當時環境的遊戲規則而已,所以,對已出之言,毋須放馬去追。

要追的是“往者已矣,來者可追”的追――追大團結。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黃子‧2009.10.28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黃子評論 18/11/09 言路

又是外星人

外太空到底有沒有生物的存在?有沒有外星人?對我而言,一點也不重要。

但是,在我從兒童進入少年時期,則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終極關懷。有沒有外星人,甚至比峨嵋山上有沒有神仙,可以教我放飛劍更重要。上了預備班,就像《鹿鼎記》裡的康熙,並非歷史上的康熙,已經漸漸不信峨嵋山上真的住著可以放飛劍的神仙了。

可外星人卻不同。外星人,不似峨嵋山上的神仙,經不起科學的驗證。外星人有科學的包裝,有許多謎一般的古代廢墟成所謂的證據。而且據說有許多科學家、考古學家還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證據,言之鑿鑿,看起來很科學,聽起來也很科學。那時根本不懂得分辨那些不入流出版社所出版的垃圾不等同嚴謹的科普出版社的優良讀物。

不過,歲月能使有些人成長,知識的增加也能提高人的辨別能力,漸知何謂科學,何謂偽科學。具備基本知識後,當能辨別科學知識和偽科學知識之後,即不會再浪費時間去關懷那些飄渺虛幻的無稽之談――儘管還有許多大人,或者所謂的科學家煞有其事,言之鑿鑿地不時翻出新花招引起轟動,而媒體大事炒作。

最近巴拿馬有5個少年人在藍山地區的一條小河游泳。其中一個少年突然感到有東西緊緊抓住他的大腿,於是他們合力把那“東西”拉出水面,並用石頭木棍把那怪物打死,然後丟進河裡。

因為怪物看起來像外星人,他們回家後又折返拍下“怪物”的寫真,放在網上,宣稱這是外星人。結果轟動巴國,許多人把這怪物當作巴拿馬的外星人。搞到醫學家也去解剖那怪物。

解剖結果證實那怪物是樹獺,而且在少年人發現它之前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所謂少年人合力打死怪物雲雲是虛構。

真真假假,就如任何外星人和各地發現不明飛行物體一樣,繪聲繪影,每講起來都有手有腳,但經過科學的驗證之後,並非那麼一回事。

為何每次轟動一時的外星人或不明飛行物體的發現,結局總是愚人節,這課題還是能前扑後繼,世人樂而不倦呢?

這是先入為主所致。大家先信有外星人和不明飛行物體這假設,因此,每當見沒見過的“異物”,即以為是外星人或不明飛行物體。然後宣稱,3人而成虎的效應下,媒體也跟著起哄,轟動就造成了。

正如一些人帶著預設的眼光去看古人,《水滸傳》的英雄好漢,喜歡耍鎗弄棍,大碗喝酒,大塊吃內,又不近女色,幾個大男人同榻而眠。宋江還冷落風騷美麗的閻婆惜。

這群人不是同志,是甚麼?

讀聖經,讀到大衛和掃羅王的兒子約拿單結為生死之交,也說兩人是同志。

簡而言之,此即戴有色眼鏡看世界。看到男人間有深厚感情,就是同志。搞不好,桃源三結義的劉關張,3人形影不離,食同桌,寢同榻,也被他們視為同志的祖師爺。

看到人麼都是外星人,看到甚麼都是不明飛行物體,他們甚至會看到上帝駕駛飛碟來到地球。有些人,一輩子沒有脫離兒童少年期。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黃子‧2009.11.18

黃子評論 05/10/08 星期筆匯

政治人物私德休多管?

在這主流論述:兩個成年人,只要是你情我願,想怎樣就怎樣,男歡女愛、後庭花、虛凰假鳳,他們都有絕對自由──只要沒危害到公共利,旁人不應說三道四,多管閒事。否則,即為攔阻地球轉的“衛道之士”。

如此一頂帽子扣上,簡直就成了耶穌時代的法利賽人,是偽君子,是毒蛇的種類。包括談政治人物,也不可隨便扯到私德。扣上一帽,再加一棍,看你還不暈倒在地。

選總統不是選教皇,誰還談道德,連法國老嫗也要呸一聲才罵鄉愚。只要能治好國家,管他是否在房中淫人妻女,若那些女人都是成人的話。

如此說法,也並非全無道理。諸葛亮常自比為管仲、樂毅。管仲,孔夫子也對他十分推崇,說若非他,大家早已淪為蠻夷治下的百姓,斯文喪盡,披散頭髮,左開衣襟。梁啟超評價他說:國史上第一流人物、中國最大之政治家,而亦學術思想界一鉅子也。

這位輔佐齊桓公成為五霸第一霸主的功臣,私德並不怎麼樣,打仗躲後面,逃命跑第一:知己好友鮑叔牙因他窮,出本錢送他紅股合作生意,虧了算鮑叔牙的,賺了他就作假賬多分給自己。在鮑叔牙極力推荐之下,齊桓公不但不殺他,還重用他。他的蓋世才華,才得以發揮。他發達之後,吃喝玩樂、奢華浪費的生活舉止,像個沒品味的暴發富。

但,大家都不在乎這一切,因為管仲的能力太高了。瑕不掩瑜。

這是否表示政治人物的私德、私生活,可以完全不受約制,可以為所欲為呢──只要他沒有危害到“公共利益”?所謂的公共利益,又如何界定的呢?

有位明星早已結婚生子,但不公開,除了要保持私隱,不受干擾、票房等等之外,也考量到一旦公布,會導致瘋狂、病態的女粉絲失望、崩潰、甚至自殺。結婚並非私德有虧,但為了所謂的公共利益,不願造成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此乃社會責任感的體現。政治人物即要“治國平天下”,可以全無社會責任嗎?

兩個成人,你情我願,就可以有婚外情嗎?若是婚外情,不就傷害到他者的感情和利益嗎?只要有他者的感情、地位、利益受損,這還算是私德、私人領域嗎?政治人物可以不理會這些嗎?

交通規則,旨在保護公眾利益和安全。戴鋼盔、扣安全帶,若不強制,許多人就不肯戴不肯扣。他們不戴、不扣並沒有危害到公眾利益,為何要強制呢?

同一道理,政治人物可以隨心所欲跟這個那個有一手嗎?

如果政治人物喜歡唱後庭花,也有人喜歡被人家“唱”,大家都是成年人,別人該不該說三道四嗎?肛門的用途是排糞,若那幾寸長的直腸讓別人來作其他用途,結果受傷感染病毒,甚至直腸掉出來。這種傷害跟吸毒,跟沒戴頭盔的危機,是屬於私人領域還是公共領域?

許多染上性病如愛滋病的,結果醫葯費生活費都由親人、政府用納稅人的錢來承擔,這算不算公共利益受損?

總可以討論吧?

政治人物應該享有私人空間,但必須知道,與凡夫俗子比較,其私人空間相對小。雖然說私德與公德應該分家,但他們“私德”的界定,在客觀在現實上恐怕也比普通人小。政治人物雖然不必像宗教人物那麼道德高尚,但也切記是公共人物,人們的要求較高,自由較小。

況且,一個人私德不行,公德就能行?如果在私德上不能自我約束,在公德上的約束能力豈不相對減弱?期待政治人物有高尚私德,才能進一步要求有較高的公德。

星洲日報/星期筆匯.黃子.2008.10.05

黃子評論 12/03/10 六日譚

偷情的代價

大衛王朝的開國君主大衛,在江山穩固之後,已不必再御駕親征,率軍士在沙場上冒矢石之險廝殺。而是坐鎮宮中指點江山。一日,軍士們在前線攻城陷陣,他則在宮中睡到“自然醒”之後,在皇宮的頂上散步,觀賞帝京耶路撒冷在夕照下的彩金遍地。皇宮高過城內的大多數建築,居高臨下,卻讓他意外見到鄰家有美人出浴。打聽之下,知悉是一員勇將的美眷。

老婆是別人的好,他不是想奪人之美,但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卻垂涎不已。於是著人把那美婦接入宮中,一親芳澤。

這原不過可以是船過水無痕的一夜情,豈知,一發而中,那美婦竟懷了龍種。派人入宮啟稟皇上。大衛獲悉,心生一計,派人火速召回其夫烏利亞。烏利亞一回京立刻入宮面聖,大衛問了些戰情,就賜酒賜肉,送他回家。豈知這忠義之士,竟因兄弟們都還在沙場上出生入死,堅決不回家擁抱嬌妻美眷,而要“守齋”要與臣僕們在宮中留宿。碰上如此血性漢子,大衛並未自責,反而惡從膽邊生,轉念設下毒計,吩咐他回戰場,托他帶信給主帥――叫主帥借刀殺人,設陷阱讓他死在敵人刀劍之下。

先知譴責大衛,上帝審判大衛,大衛向上帝認罪求赦,雖免去死罪,但他招來的後果,極其悲慘。

淫人妻女,在正常的國家、社會,都是宗教、道德與法律所不容。在今日,大多數情況仍然如此。

但食色性也,美色太好吃了,許多人都經不起這誘惑和考驗。

中年男人,若是名成利就,條件優厚,機會就更多。明知山有虎,偏偏禁不住要向山虎行。至於後果呢,心存僥倖,或是別想太多――捉住怕死掉,鬆手怕飛掉,甚麼事都幹不成了。所以,把心一狠,要上就上吧!然後越走越遠,老虎東窗事發後,“揪出來”的情婦是一大串。梁婆婆是一號二號,現在拉出來的這一串,已長達七號了。

梁婆婆也好,一號也好,他們不像那個人盡可“夫”的同志。婚前已經跟好些男人胡搞,婚後以及離婚的過程中,對妻子失去了興趣,依舊與其他男人胡搞。無論是宗教、倫理、道德上甚至法律,都大有問題。但他會玩學術名詞,會詭詞狡辯,把這些胡作非為訴諸悲情,惡人先告狀,攻擊傳統道德倫理,打著獨立思考、性取向、性權力等等的幌子,反對他的都有罪,而他的胡作非為,都合理,都無罪。還可以“堂堂正正”地大談宗教信仰。恨不得全世界都跟他一起享受罪中之樂,不管別人因其罪行所受的傷害和痛苦。

仍有黑白是非對錯的梁婆婆認錯,讓人不忍深責,但他也如老虎,必須面對慘痛的後果。貴為君王的大衛“寵幸”一下他人的老婆,都算是享受罪之樂,也是苦果一大籮,何況他人,雖然球星明星沒有淫人妻女之後再殺人夫的罪上加罪。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黃子‧自由撰稿人‧2010.03.12

黃子評論 26/03/10 六日譚

棄嬰殺嬰的罪行

現代國家,一般上墮胎都是合法的。不過,嬰孩生下來之後再殺死,或拋棄,以及棄後致死,大都是刑事罪。

無論是殺嬰或棄嬰,都是古老的罪行,古老的悲劇。古代希臘人,直到羅馬帝國時代都如此:一個嬰兒出世,家人把嬰兒放在父親的腳前,父親看了,若是歡喜,就彎下腰,把嬰兒抱起來,這嬰兒就養大。若父親見之不悅,轉身走開,這嬰兒就送人或丟棄。那時代,有人專門收養棄嬰,像收養動物。嬰兒養大了,也不過10歲上下,就送到奴隸市場去販賣,女孩除被賣為婢,也有賣為妓。

棄嬰的命運都很悲慘,但這罪惡的悲劇,並未因文明進步,科技發達而消失,實在令人悲嘆。

在大馬,棄嬰大都是未婚生子所致。

若要避免未婚先孕,未婚生子,除了避免婚前性行為,還有甚麼好辦法?

許多前衛的知識份子、意見領袖、專家等,都主張,兩個成年男女,只要你情我願,沒有甚麼不可以,最離譜的,包括跟人家的老婆,或老公都可以,因為――性自由,性權利,大過一切。

許多高談性自由性權利者,一致認為說只要安全就行了。這不過是紙上談兵,一旦性起,到底有多少人能夠性安全呢?

前一陣子衛生部長宣佈,大馬最新愛滋病感染者,女性專業人士有增加的趨勢。這些專業女性,包括律師、醫生、金融經理等等。

倘若連掌握性知識、也掌握性安全技術的醫生,在享受性自由時,都不安全,誰能確保其“非專業”人士性安全呢?

未婚者要享受性自由,除了須面對性病、愛滋病的苦果,更會面對懷孕、墮胎、棄嬰以致殺嬰這些更可悲的罪行考驗。

墮胎,看起來雖不像殺嬰,或棄嬰導致嬰兒死亡那麼恐怖,但把一個有生命的胎兒殺死,那難道是死了一隻螞蟻嗎?

這課題太複雜,並非三言兩語說得清。

但是,為了避免種種悲劇,最上策乃是自尊自重自愛,婚前不要有性行為,婚後也不要有婚外情。因為,萬一不幸懷孕,面對墮胎或生下嬰兒等等的抉擇時,一起享受性自由的男人,早已人間蒸發。而那些鼓吹性權利性自由的專家,意見領袖,也不會站在你身邊,跟你共赴時艱,面對苦難。

所以,女生們,只要尊重、只要愛惜、只要保護上帝所賜的身體,就萬事大吉,逍遙自在。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黃子‧自由撰稿人‧2010.03.26